娶夫纳侍第35部分阅读

    娶夫纳侍 作者:rouwenwu

    个饭馆,低价供应她们蔬菜。可是,就在他给饭馆送菜的第二天,那两个饭馆统统被砸了。自此以后,再没有饭店酒馆敢收他家的菜了。他又找到附近的菜贩,想低价将自己田里的菜兑给她们,可是有了饭馆的教训以后,加上林家的放话,谁也不敢接收他家的菜。没办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水灵灵的蔬菜,烂在地里。

    孟子路没有灰心气馁,他又将自家的菜地翻了,种上了粮食,即便是有林二奶奶的刁难,也可以自劳自吃呀林二奶奶哪里会让他如意,在经历了半年的耕耘后,满怀希望等待丰收的孟子路,却等来了一把火,将已经泛黄的麦田,烧了个精光。

    不但如此,林二奶奶还经常买通一些地痞流氓来孟家马蚤扰。还伪造了已故孟娘子的笔迹,写了张欠条,说是孟家欠她们五十两纹银,还有他家老娘的手印呢。

    孟子路明明知道她们是在讹诈,可是又能有什么办法呢?她们手中“人证”“物证”俱在,又有打手时不时地来催债。告官吧,林二奶奶跟欢青的县太奶奶是吃在一起的,两个人可以说是狼狈为j沆瀣一气。只落得斥责打骂一顿后赶出县衙的下场。

    孟家的四亩良田,硬生生地被她们说成是劣等田地,抵押给了她们。失去赖以生存的土地的孟子路,还得肩负起养家的重任的呀于是,他到处求爷爷告奶奶,希望能获得一份微薄收入的工作。可是,谁敢聘用他呢?帮助他就等于跟欢青第一恶霸林二奶奶为敌呀

    挨了几日,孟家已经揭不开锅了,院中园子里的蔬菜,也被熬成汤,吃了个精光。家中的几只母鸡,是舍不得动的,还指望它们下了鸡蛋,悄悄跟善良的邻居马爷爷换点米粮呢这可怎么办呀?

    林二奶奶见孟子路到这份儿上了,还不肯低头,便动了真格的。她找来几个地痞无赖,给她们下死命令:到孟家给我能抢就抢,能砸就砸,不许给他们家留一件完整的物件儿,出了事,有我担着。我看那个小jian货能硬到什么时候。

    可想而知,这样的命令下来后,孟家将是什么样的惨状。院子内的小菜园,被拔了个精光,屋子里厨房里所有的桌子椅子锅碗瓢盆,全都被砸了个稀巴烂。就连躺在床上的二爹爹,也被那群凶神恶煞掀翻在地。十冬腊月,本来身体就弱的二爹爹,又急又气,加上又瘦了凉,病倒了。这对于这个残破不堪的小家,无异于雪上加霜。

    孟子路变卖了可变卖的家什衣物,凑出可怜的一点点钱,给二爹爹看病抓药。弹尽粮绝的孟家,面临着饥饿的威胁。走投无路的孟子路,只好去十里以外的矿山上,求矿主给他一份工作。这个矿山的主人,虽然对工人很刻薄,她却是林二奶奶也 要忌惮三分的人物。这时候,除了去矿山开采原石,再没有其他出路的孟子路,就这样选择了既苦又累的活儿。

    “胭脂姐姐,你救救哥哥吧,他会累死的。我亲眼看见哥哥咳血了,却又不让我们知道……哥哥这些年来,什么苦都受了,他好可怜。胭脂姐姐,你救救他吧”孟盈凡说起自己的哥哥,哭得不能自已,说话也有些颠三倒四的。

    胭脂听了心疼得仿佛刀绞一般,她也知道自己作为小老板的丫鬟,是没有资格向小姐要求什么的。可是,她听了子路的惨况后,却不能不过问。她只能噙着泪水,眼巴巴地看着小老板,嘴唇动了半天,却不知如何开口,只喊出一声:“小姐——”

    “小凡小凡快你哥哥吐血晕过去了。在村口,矿场的王头儿发善心,派了牛车送回来的。我看着不太好,你……”一个白发苍苍的老爷爷,从门外冲进来,见屋内这么多人,没说完的话又咽回去了。

    “哇——哥哥……哥哥你不能死呀”孟盈凡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害怕,大哭出声,拔腿就往村口跑。她知道,哥哥是为了爹爹和她才累倒的,如果没有哥哥的咬牙硬挺,她们早就饿死了。她也知道,矿山上的工作,累死人砸死人的现象时有发生,自从哥哥在那儿上工的第一天起,她就一直提心吊胆,生怕传来不好的消息。终于,她担心的事,发生了吗?

    正文 一百四十六章恶霸,休得猖狂!

    胭脂没听完马爷爷的话,就已经奔出了孟家破落的院子。晓雪她们留了苍松翠柏照顾病人,其余都冲村口而去。作为大夫的谷化风,当然责无旁贷,才医完爹爹,又诊儿子。

    晓雪她们到村口的时候,胭脂正扑在一辆老牛破车旁,轻轻 摇着车上的男子,旁边是嚎啕大哭的孟盈凡。

    牛车上的男子破烂不堪的衣服上,胸前一片半干的血迹。他面呈菜色,浑身半两肉都没有,颧骨高高的耸起,那道狰狞的疤痕更加的突兀。此时的他,仿佛一具没有生命的尸体,静静地躺在那儿,任凭胭脂怎么摇晃,小凡如何呼唤,都没有半丝的动静。

    小世子悄悄拉了拉晓雪的衣袖,声音闷闷地问道:“晓雪,他……他死了吗?”

    “你住口我哥哥不会死的不会死的大夫哥哥,请您救救我哥哥吧,求求您了”孟盈凡扑跪在谷化风身前,抱着他的脚,哭求着。

    “小姐谷公子,请救救他吧,他的命太苦了。”胭脂泪流满面,跪在牛车旁,用祈求的眼睛,看着自己的主子。

    谷化风早已来到牛车旁,诊上了孟子路的脉:“不用担心,他并无生命危险。他长期不能按时进食,伤了胃,再加上上时间高强度的劳动,增加了胃部的负担,导致胃出血。我开些药,抓来服用两副就没有大碍了。不过……”

    “不过什么?”胭脂松下来的心又倏地一紧,忙问道。

    “他的身子太虚弱了,又干了重活,伤了根本,必须好好地调养一番。否则,身子坏了不说,恐怕再难受孕了。”在这个世界,一个男子不能生育,等于失去了生存的意义。还好孟子路遇到了晓雪谷化风她们,如果再晚些时候,他将如何承受这致命的打击?

    胭脂听了,暗道好险,庆幸自己当初选择跟了小老板,否则哪里有机会站在这里,跟心中那个藏了五年的骄傲男子重逢?

    晓雪掏出一锭碎银子,递给赶车送孟子路回来的那个矿工头儿,微笑道:“麻烦这位大姐,多谢你把孟小哥儿送回来,还要麻烦你将牛车赶到孟家门口。”

    矿工头儿掂了掂手中的碎银,足足有二两重,比他一个月的工钱还要多,不禁暗自庆幸自己这次做好人做对了。她眉开眼笑地将碎银子贴身放好,谄媚地道:“不麻烦,不麻烦唉这小孟人实在,心眼又好,可惜命不好,摊上这档子事……不过现在好了,他这是命中遇贵人了,小姐一看就知道是心善的……”矿工头儿拉拉杂杂说了一大通,手上却一点也没耽搁,很小心地将牛车赶到了孟家的门前。

    胭脂轻手轻脚地将孟子路从牛车上抱下来,生怕自己动作稍重一点会加重他的病情似的。孟子路被安置在隔壁他自己的房间里,那儿比主屋好不了多少,可以说更惨

    稀释过的“健体丸”也被喂进了孟子路的口中,或许他潜意识中不允许自己昏睡太久,很快,他便从昏迷中清醒。

    张开沉重双眼的孟子路,在习惯了屋内的光线后,焦距逐渐清晰。他首先被守在屋内的胭脂殷切的目光,吓得一个激灵从床板上坐起,深陷的眼睛里满是惊恐和戒备。

    胭脂鼻子一酸,眼泪差点又落下来:“子路,别怕,是我,萱兰呀”

    瑟缩在床板一角的孟子路闻言,仔细地打量着胭脂,试图在这个健壮的女子身上,找到五年前稚嫩少女的影子。终于,他的目光停在了胭脂下巴上的一道淡淡的伤口上,眼睛才亮了起来。他认出来了,眼前这个女子,就是那个每日陪他卖菜,自己不富裕还经常接济自己的善良女孩。那个伤口,还是为了挽救脚滑差点跌倒的他,自己磕在石头上留下的印迹,他永远都忘不了。

    孟子路的眼睛殷殷地望着胭脂,伸进怀中的手,紧紧地攥着那枚爹娘去世后,收到的唯一一份生日礼物——镀银的发簪。他攥得那么的紧,指甲戳进掌心,那隐隐的痛感,提醒他这不是做梦。

    孟子路咧开嘴,无声地冲胭脂微笑着。那瘦的皮包骨的小脸,加上那道长长的伤痕,看上去并不好看。可是在胭脂的眼中,却无比的珍贵,这世间没有什么再能比得上这笑容的珍贵了。

    “萱兰,你回来了。”孟子路声音那么的微弱,微弱到胭脂如果不是一直全心注意着他,可能会错过这句充满依恋、思念和安心的话语。

    胭脂的泪水夺眶而出,或许在每个身心疲惫的夜晚,这个倔强的男子都在心中默默地期盼着,期盼着那个为自己螳臂当车,却无怨无悔的并不高大的少女,能够突然出现在自己的眼前,救他于水火之中。正如晓雪前世的每个女子心中,都渴望一个驾着五彩祥云盖世英雄那样,这世界的男子,也希望有个累了可以 依靠的肩膀,即便那肩膀不是很宽阔。

    胭脂哽咽着,努力给了孟子路一个安慰的笑脸:“子路,是我,我回来了。这一次,我不会再离开你了。”如果当初有选择的话,她不会将自己深爱的人儿丢下,让他独自面对暴风骤雨,承受如此多的磨难。

    “哐”大门处一声巨响,那摇摇欲坠苟延残喘的木门,终于在某个人的脚下寿终正寝了。随之而来的,是一阵狐假虎威的吆喝:“谁我看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不顾林二奶奶的命令,接济孟家??”

    孟子路的脸色大变,他推了推床边胭脂的胳膊,十分焦急地催促道:“萱兰,你赶快找地方躲起来,别叫她们看到你快呀我不想……我不想看到你受伤。”

    胭脂心中也是一惊,但是很快平静下来,安慰孟子路道:“子路别怕,我家小姐和几位公子武功高强,那些个坏人不足为惧。”

    此时的晓雪她们,正坐在院中的石头上,看着苍松翠柏一人一个药罐地为屋内两个病人煎药。厨房里,谷化风和伴柳在新买来的锅里熬着粥,院中弥漫着诱人的粥香。

    晓雪抬眼看了那群冲进院中的地痞流氓,想想屋内父子俩的惨状,眼皮跳了跳,龇牙露出一抹令人胆寒地笑容:“是你姑奶奶我,怎么着?我不但接济他们,还要替他们狠狠地出上一口气,让你们知道让姑奶奶不痛快的后果小昕,小雨,给我狠狠地教训教训这群兔崽子”晓雪向来是,有事别人服其劳,能不出手就不出手。高手总是再最后出现。

    黎昕和谷化雨自从进了孟家的门,嘴巴就抿得紧紧的,脸也板得比鞋拔子还鞋拔子,心中有一股邪火正没处去发。正所谓瞌睡有人送枕头,此时这些打手无赖正好给他们当沙包。

    两大高手出招,可想而知那些个地痞无赖多么的凄惨。刚刚还嚣张地叫嚣着,撂出狠话,才一秒钟不到,就躺在地上哎呦哎呦地呻吟不停。

    “切——一群肉脚,这么不禁打。去去叫正主儿来,孟家的事,姑奶奶我是管定了。”晓雪看着地上横七竖八躺了一地的地痞无赖们,冲着带头的就是一脚,看她们哼哼唧唧地捧着胳膊扶着腰瘸着腿,踏出孟家的大门。刚刚是趾高气扬地来,却夹着尾巴走。看得门前围观的村民心中暗自叫好。

    带头的那个满脸横肉的女子,捂着被晓雪踢疼的屁股,一瘸一拐地走了几步,回头还敢撂狠话:“你们等着,敢和林二奶奶作对,有你们好果子吃……”话没说完,看到黎昕一瞪眼,吓得脚下一软,摔了个狗啃屎,惹来村民们一阵哄笑声。

    带头的地痞不敢再作停留,爬起来便向欢青城内跑去,她在林二奶奶面前狠狠地告了晓雪她们一状,添油加醋地将晓雪如何不把林二奶奶看在眼里,如何帮助孟家小子看病抓药,添置家什,如何如何不顾二奶奶的脸面,将她们暴打一顿等等,全都回报给恶霸林二。

    林二奶奶听了大怒,摔了自己最心爱的杯盏,当即召集了护院打手,备上马匹,数十人浩浩荡荡地直奔五里屯而去。

    林二奶奶一行人到的时候,胭脂刚刚喂了孟子路喝了粥睡下,他太累了,以至于半碗粥没喝完就开始瞌睡,还是胭脂硬着心肠,摇醒他才喝完米粥。小凡的爹爹也吃了药,躺在床上目光柔和地看着女儿抱着一个大鸡腿,狼吞虎咽地啃着。

    而晓雪她们,则在院中用报销的门板,支起来当做桌子,从外边搬来几块大石头当做凳子,向村里的村民们买了蔬菜、鸡鸭,连同上午买来的米面,做了一顿丰盛的午餐。

    林二奶奶领着一群打手,在孟家门前下马,往院中一看,差点气背过去。她在着火急火燎的,人家倒好,在院子里大鱼大肉,说说笑笑地有吃有喝,全然没有把她放在心上。她想着地痞头儿杜撰的挑拨的话,火冒三丈:“哪里来的一群王八羔子,敢在老娘的地盘上放肆,我看你们是活腻歪了……”

    话没说完,一黑影直奔她的面门,她还没反应过来,嘴里就被一个异物塞住。那异物劲道好大,将她的门牙都带掉了几颗,满嘴的鲜血,疼痛难忍。

    林二奶奶呸地一声,将口中的异物吐到地上,定睛一看,原来是一根啃得精光的鸡腿骨。她身旁那么多高手,没一个看清这鸡骨头是从哪个方向,怎么射进林二口中的。

    晓雪带笑地眼睛看了眼黎昕满上油光的手,冲着恶霸林二撇了撇嘴道:“王八羔子叫谁呢?”

    林二奶奶虽然没有看清鸡骨头是怎么来的,但是她敢肯定是院中那群依然在优哉游哉用餐的人干的好事,她舔了舔少了两颗的门牙,暴跳如雷:“王八羔子叫你”

    晓雪慢条斯理地用手帕擦了擦嘴巴,笑眯眯地看着林二,缓缓地重复着:“哦,王八羔子叫我呀好吧,你叫我做什么呀?”

    后知后觉地林二奶奶回过味儿来了,她恼羞成怒,一挥手不分青红皂白下命令:“给我上,杀了这些个伶牙俐齿的东西,出了人命我担着。给我杀,一个不留”

    正文 一百四十七章 毒对毒

    林二奶奶傻眼地看着眼前的一幕,下巴差点砸到脚背上。自己花重金聘请的数十名武林高手,此时“哎呦哎呦”的躺了一地,而正主儿却十分惬意地拈着一个小笼包,往身边的美男口中喂……

    林二奶奶看到晓雪身边的薛晨,眼睛立马直了,口水哗啦啦直淌:绝色呀,极品美男,与他相比自己家中的那二十五还是二十六个小侍,简直就是杂草。白皙得仿佛刚刚剥开蛋壳的鸡蛋般,比白玉更无瑕,一双眼睛简直像浸在水中的水晶一样澄澈,鼻梁挺直带着好看的弧度,薄薄的唇带着迷人的色泽。那纯净的气质中,就带着与生俱来的贵气……

    薛晨感受到林二奶奶的饥饿狼群般的视线,心中仿佛吞了苍蝇般的恶心,他皱了皱秀气的眉,往晓雪身边靠了靠。

    晓雪爱笑的眼睛变得凌厉起来,她勾起嘴角,仿佛催魂般的笑容中吐出冰冷的话语:“那个谁,警告你,收起你那猥琐的眼神,影响了小晨晨的食欲,小心姑奶奶挖了你的眼睛下酒”

    “呕……晓雪说的好恶心,晨儿都不敢吃东西了呢”小晨晨皱着小脸,看着眼前一桌子的美食。

    “好好收回前边的话——小心姑奶奶挖了你的眼睛喂狗”晓雪安抚地拍了拍薛晨的肩膀,看向林二奶奶时又是一脸的凶恶。

    林二奶奶艰难地从美人儿身上拔出视线,看着一脸鄙夷和轻蔑的晓雪,怒火中烧:这小白脸何德何能,居然拥有这么多美男。看这小丫头的弱不禁风的小身板,腰还没我腿粗呢,肯定是一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待我将她拿下,这些个美男,不都是我的了吗?

    思及此处,林二奶奶恶向胆边生,向着身后一个身形如幼童,眼睛里不时闪过一缕蓝光的绛色衣衫的女子,有礼地一拱手,道:“独孤前辈,是您出手的时候了”

    侏儒女子傲然地点了点头,声音如铁片刮过锅底,令人心中很不舒服:“林二奶奶想要什么样的结果?”

    “女的统统杀掉,用最残忍的方式。男的嘛……除了那个勇猛如女子的,其他都留着。嘿嘿”林二奶奶一脸的j笑。

    侏儒女子向前两步,傲气十足地斜斜地看着刚刚三招之内打倒了己方所有高手的两位男子,感受到两人强霸的气场,自知不能力敌,便将手从袖中露出来。

    一直注意着场中的晓雪,见那侏儒女子干瘦如铁爪的手指,泛着幽蓝的光泽,心中暗自一惊:难道这貌不惊人的女子,练的是毒功?

    晓雪使劲地咳嗽了两声,道:“先别忙动手,容我说句话”

    侏儒女子冷笑道:“有什么遗言,赶快交代了好上路”

    晓雪斜睨了她一眼,决定不跟这个生理残疾,心理变态的侏儒一般见识,只招了招手,让谷化雨和黎昕过来,口中却戏谑地道:“小雨、小昕,饭吃了半拉的,被一群疯狗扰了兴。来,我喂你们吃口特制的小丸子,味道绝对没的说”

    林二奶奶一看,都到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喂美男吃东西,典型地不把我们放在眼里嘛,她待要发作,被侏儒女子拦住了:“让他们吃,奶奶我仁慈,让你们做个饱死鬼。”

    谷化雨听了晓雪的话,很是不高兴,不帮忙不说了,还净搅局。黎昕却是知道晓雪的脾性的,他没有说什么,转身走到晓雪身边,服下了她给的一枚褐色的带着一药香的丹药。

    谷化风见状,知道晓雪准备给他们服的是 “万灵解毒丹”,便对自己的弟弟,说了声:“小雨过来,你也吃一颗。”谷化雨对自己的哥哥是言听计从的,便也乖乖地过来,当药丸进入口中的时候,他便知道是好东西,给了晓雪一个谢了的眼神。

    晓雪冲他挤了挤眼睛,顺便给在场的每一个人也一人发一颗“万灵解毒丹”,防止那侏儒不经意间,喷出毒雾,或撒出毒粉什么的。这叫有备无患嘛

    这里,她发药丸发得兴起,那边已经打得天昏地暗、如火如荼了。晓雪招呼大家:“来来来,别傻站着,咱们坐着边吃边看。”感情她当这在看大戏呢

    本来吓得大气不敢喘的孙虚淼,见她如此自在放松,便也静下心来,虽说不像晓雪那样左一筷子鸡肉,右一筷子蔬菜的大吃,却也安静地坐在桌旁,偶尔喝上一口茶水。

    那侏儒女子亮开爪子上来的时候,一股腥臭如腐肉般的味道袭来。黎昕和谷化风已经知道厉害,不敢与之硬碰,便各自抽出自己的武器,小心应战。

    黎昕斜斜的一剑削上侏儒的蓝莹莹的爪子,那女子并不避开,只听得“叮”地一声,宝剑仿佛削上了坚硬的钢铁,侏儒的手一点损伤都没有。黎昕不由得一愣,自己的剑虽说不能称得上数一数二的利器,却也是精铁铸造的名剑,再加上刚刚自己三成的内力,一般的兵器都能削断,而对方的手,居然毫发无损。

    就在黎昕一愣神的功夫,那侏儒欺身上来,手腕一翻,鹰爪一般的手,袭向黎昕的喉咙。谷化雨手中的钢鞭一舞,卷上了那侏儒的手腕,回手一拉,解除了黎昕的危机。

    两人一剑一鞭,配合的天衣无缝。几招过后,那侏儒已呈败相。不过这侏儒显然不是靠招式扬名的,只见她猛攻几招,以进为退,逼得两人招式稍稍一顿,就在这空挡之间,她的指缝中弹出几缕黑烟。

    黎昕和谷化雨仓促间,向后疾退,却依然吸进去少许的毒烟。那侏儒女子嘿嘿狞笑着,用那难听地声音道:“倒也,倒也”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黎昕和谷化雨并未如她所愿地倒在地上,依然没事儿般地袭上来。

    “不可能,不可能,你们怎么可能在我的‘万毒蚀骨’中全身而退……”她的话没说完,就被二人精妙地招式,逼得手忙脚乱,顾头不顾脚。

    那侏儒女子决定使出浑身的解数,她一跃而上,凌空而起,以漫天飞花的手法,撒下一把白色的粉末,将院中的众人笼罩其中。而林二奶奶早已在她跃起时,退至门外,防止被这个满身是毒的老前辈误伤。

    黎昕和谷化雨虽然仗着已经服下解毒丹,可是也丝毫不敢大意,他们气沉丹田,一股劲风发至掌心,将白色毒粉扫了回去。他们倒好,浑身没有沾到半星半点儿,晓雪那边可倒霉了。

    晓雪送到嘴边的筷子上,夹着的是一块香脆可口的金丝酥,此时那美味食物上,像撒上了干面粉似的,满是星星点点的毒粉。除此之外,她们的身上,临时搭成的桌子上,盛着丰盛菜肴的碗盘上,全都沾上了白乎乎的粉末。

    暴殄天物呀晓雪暴走了:“糟蹋食物的行为,是可耻的你有没有想过,每一份食物,都是厨师们费尽心思,倾尽所能,精心做出来的你个臭矮子,居然敢在我做的食物里下毒,叫你尝尝老娘的厉害”

    晓雪决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她从怀中掏出大师兄给的防身用的毒药,走至场中央,朝着还在打得热闹的三人大喝一声“停——”

    黎昕和谷化雨很合作地收招,退至晓雪的身后站定。而那侏儒女子不是听话,而是没有能力再战,她气喘如牛,浑身细小的伤口,伤口中的血液已经不是正常的红色,而是带着腥臭的红黑色。

    “三等残废,你不是善于用毒吗?姑娘我也不欺负你,就跟你拼毒。”晓雪玩着手中的瓶子,用冷冷地目光看着侏儒女子。

    那侏儒女子听了“三等残废”的字眼,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毛了,可是看到晓雪身后的两大保镖,自认为不是他们的对手,便强忍怒火,问道:“拼毒?怎么个拼法?”

    “很简单,你拿出一种你最厉害的毒药给我服下,我也拿出一种毒药你来服下。谁先倒下,谁就输。”晓雪勾起嘴角,口中的话语却没有一丝的笑意。她最恨别人糟蹋自己做出的食物,今天绝对不会让这个三寸丁有好果子吃的。

    侏儒女子桀桀怪笑,扬了扬眉毛,很有自信地道:“跟我拼毒?哈哈,你可知道我是谁?”

    “你?不就一五短身材的三寸丁吗?很明显。”晓雪将她的脑袋,向自己 腰间比了比,撇了撇嘴,很不屑地样子。

    侏儒女子怒极反笑,连声道:“好,好,好我‘万毒童姥’虽几十年未涉足江湖,还从未遇到如此无礼之人呢。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不错,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晓雪偷梁换柱,意思是无论如何,都是我活你死。

    侏儒女子从怀里掏出一枚乌漆吗黑的丸子,递给晓雪,咬着牙说道:“‘三尸蚀脑散’,服后一刻钟发作,若无解药,尸虫钻入服食者脑内,食其脑髓。其人狂性大发,痛到极点连自己的夫儿老小也咬来吃,形如疯狗。你敢吃吗?”

    晓雪嘻嘻笑道:“果然变态的人研制变态的毒药呀,拿来”晓雪接过药丸,一巴掌拍入口中,一扬脖子在风哥哥“晓雪,别吃。”的惊叫声中吞了下去。

    晓雪返身向风哥哥安抚地一笑,便掏出一枚“三笑丹”,挑了挑眉,道:“该你了。”说着,食指一使力,将 药丸弹入侏儒女子的口中。那什么狗屁童姥,自恃从小泡入毒堆里长大,也不问是什么便吞了下去。

    只听得“哈,哈,哈”三声,那侏儒女子脸上的笑容凝固了,她直挺挺地躺在了院中。晓雪用脚踢了踢她的胳膊,撇了撇嘴道:“这就死了?真没劲”

    “晓雪,你没事吧”谷化风急忙走过来,首先想到的是晓雪的身体,他细细地打量着晓雪的脸色,见她脸色红润,气色良好,还是有些不放心。

    “我能有什么事?风哥哥,给你变个戏法。”晓雪口中“变变变……”手往谷化风耳朵后边一伸,一枚黑黑的药丸子出现了,赫然就是刚刚侏儒女人给她的那颗。

    谷化风惊奇地看着药丸,恍然大悟,他弯起嘴唇笑了:“你呀——”

    正文 一百四十八章巧戏群雌

    “咦?晓雪,你没吃呀”小世子瞪着大眼睛,看着那枚药丸。

    “当然小晨晨,要记住,陌生人的东西可不要乱吃哦”晓雪心中是得意:老东西,上当了吧,该

    大师兄曾经说过,“三笑散”是用达伦原始深林最深处,常年笼罩着瘴气的地带,最毒的金蟾蛇的口水浇灌的三丁花晒干磨制而成,对普通正常的人只能使其大笑不止,不会毒发身亡,一个时辰后无药自解。而对于体内有毒素的人,却有催发的功效,毒素越高,发病越快。那三寸丁从小浸在毒物中长大,全身脏器和血液里,都充满了毒性。她仗着自己对毒药免疫,有恃无恐,却不料正是自己仰仗的满体毒素送了卿卿性命。三丁花就好似催化剂一样,诱发了她体内所有的毒素,所以她在三笑之间,毒发身亡。

    晓雪虽然服了大师兄给的“万灵解毒丹”,前世看武侠小说的经验告诉她,所谓的解毒丹没有万能的,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她的美好生活才刚刚开始,怎么舍得跟那个不知道活了多少年岁的老毒物,真枪实弹地拼性命。她只不过用了前世蹩脚的变魔术的手法,佐以师父教的以速度取胜的“千影手”,将药丸在入口时,飞快地转移,在场所有的人都没有看出她的把戏。那老家伙活了大半辈子,却被一小姑娘给涮了一把,正是终日打雁反被雁啄了眼

    那林二奶奶一见自己的倚仗,被晓雪只用了一个药丸子就一命呜呼死翘翘了,感觉十分不妙,便在谷化风与晓雪说话的时候,悄悄地溜上一匹马,疾驰而去,全然不顾自己带来的那群被打得“万紫千红”折胳膊断腿的所谓高手。

    晓雪看着她绝尘而去的背影,阻止了黎昕想去拦阻她的意图:“放她回去,看她还有什么招儿,尽管使出来,本姑娘今日陪她玩个痛快。至于她们嘛……”晓雪邪恶的目光看着院内外哼哼唧唧的伤员们,但笑不语。

    那些伤员大多是林二奶奶请来的武林人士,平时被林二好吃好喝地供着,帮着这恶霸不知道干了多少丧尽天良的坏事,绝对不能轻饶了她们。

    那些武林人士被晓雪不怀好意的目光看得浑身发毛,汗毛都竖起来了。一个肥头大耳,一身赘肉却偏偏将那一身肥肉挤进小一号的衣服里的高手之一,挣扎着想从地上站起来,却听得“刺啦……”一声,腰间的赘肉便迫不及待地挤出束缚,出来呼吸新鲜空气了。看得小世子和风哥哥他们不好意思地转过头去。

    肥女高手顾不得衣服上的破裂,歪歪斜斜地站起身子,卑微地冲晓雪抱拳鞠躬,道:“所有的事情,都是林二奶奶指使的,我等都是听命行事。请女侠高抬贵手,放过我们吧”识时务者为俊杰,那“万毒童姥”成名五十多年,都不是这少年女子的对手,说不定这女子一个不高兴,毒粉下来,她们都得像童姥一样,成为浑身发黑的尸体。

    其他高手也附和道:“是呀,是呀都是那林二的主使的,我们只是拿钱替人办事而已。”

    “嗤——主谋固然可恶,从犯也难逃其咎。你们一个个为了钱财,助纣为虐,枉为江湖豪杰。你们呀武林人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小昕儿,你身为武林盟主,对于这些江湖中的败类,武林里的害虫,应该如何处置?”晓雪挑起眼睛,笑笑地看着黎昕,胳膊肘还拐了他一下,眼中满是戏谑。

    “废其武功,断之手脚”黎昕在外人面前,一直保持着千年不化的冰块模样,只有面对着晓雪,才露出片刻的柔情,可惜迟钝的晓雪仿佛绝缘橡胶般,没接收到他的电力。

    众武林人士脸色一变。她们虽然已经听说本届武林大会中,选出了一位男武林盟主,却不曾见过。惊闻面前这位黑衣冷酷的高大男子,便是新出炉的辣手男盟主,心中暗叫不妙。

    晓雪看到她们变色的表情,心中那个美呀你们不是喜欢欺负人吗?也让你们尝尝任人宰割的滋味。“太残忍,太血腥,有小盆友在呢,暴力解决不符合咱的审美标准。”晓雪故意皱着眉,摇了摇头,不同意黎昕的做法。

    众武林人士中有眼色的已经看出,这些人中拥有决定权的不是盟主,而是眼前这个年纪轻轻的漂亮女子,便有人扑通扑通跪于晓雪面前,哀哀叫道:“姑娘,饶了我们吧,饶了我们吧……”

    “饶了你们?”晓雪忽闪着大眼睛看着脚下的那些所谓的高手,顿了一下,又接着说,“不妥不妥,这么容易就放了你们,岂不是对不起那些个被你们祸害得家破人亡的无辜百姓。再说了,不给你们点教训,你们不长记性,再去祸害人怎么办?不行,绝对不行”

    肥女高手忙膝行几步,脑袋点地,差点就碰到晓雪的鞋子了,她带着哭腔求道:“姑娘饶命啊,我发誓以后都不再为非作歹了,从今以后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姑娘,放了我们吧”

    “空口说白话,白话谁不会说?我要是放了你们,我前脚走了,你们后脚就将自己说过的话,丢之脑后,我也拿你们没办法,不行不行”晓雪眼珠子转来转去,强忍着笑意装模作样。

    那些个武林高手还在为了自己的处罚,做最后的努力,扑在地上苦苦哀求。晓雪垂下睫毛,遮住眼中恶作剧的光芒,装作很仁慈的模样:“唉看你们练了这么多年的武功,也不容易,如果废了的话实在是可惜。”众武林人士忙点头如捣蒜,附和着“是呀,是啊”

    “而且,砍了你们的手脚,你们更是比废人还不如,你们干了这么多的坏事,一定仇人不少。没有了功夫手脚,下场一定特凄惨。”众武林人士一想,心中更是害怕,更坚定了求饶的信念。

    “我这人吧,心特软,见不得悲剧在我面前发生。”众武林人士听晓雪这么一说,眼中都露出了希望之光,巴巴地看着晓雪。

    “这样吧,我每人发你们一枚丹药,也可以说是毒药。但是不会立即置人于死地,它一年发作一次,平时像正常人一样,没有一丝一样的感觉,不过到了发作时,全身筋脉爆裂,死得很惨。”那些武林人士的脸色变得很难看,这不还是要她们的命吗?却没有一个人敢发声相拒。

    “不过放心,本姑娘不会看着你们死的,每年的今天,你们到我这儿拿解药。如果这一年中,你们安安分分,没有做出伤天害理之事,就能领到解药,这解药只是暂时压住毒性,不能全然解除。如果你们改邪归正,多做善事,三年以后,便能领到真正的解药。”晓雪掏出一瓶暗红色的药丸子,在那些武林人士眼前晃了晃,“如何?是废武功断手脚,还是服下毒药做善事换解药?做个抉择吧”

    肥女高手迟疑了一会儿,道:“那要是没做善事,也没做恶事呢?”

    “那就五年以后给你真正的解药,这些时间是用来考验你们是不是真正放下屠刀了。”晓雪笑笑地看着她,等待她的选择。

    “那……毒药不会提前发作了吧?”肥女还是觉得不放心,壮着胆子又问了一句。

    “不会不会,‘小医仙’出品,品质保证”晓雪拍着胸脯打包票,那样子跟街上卖狗屁膏药的很相似。

    肥女一咬嘴唇,做出了决定:“成我相信‘小医仙’的医术,人说医毒不分家,这毒药一定也信得过,给我一粒吧。”她一副壮士断腕的悲壮模样。

    其他人一看,有人带头,也纷纷表示愿意服下毒药,几个顾虑颇深的,也犹豫了一会儿,吃下了药丸子。

    “对了,这药丸服下后,你们的肠胃可能一时适应不了,会有些副作用,譬如肚子疼啦,拉稀啦……不过没关系,三天后,就恢复如常了,这也算对你们往日为恶的小小惩罚吧”晓雪见所有人都服下了药丸,才挑了挑眉,说出这样一席话,反正你们已经服下,后悔也来不及了。

    那些个武林人士闻言,脸色一变,却最终没敢说什么,拉肚子总比断手断脚丧失武功好得多了。服了“毒药”的江湖豪杰们,询问了领解药的时间地点,纷纷捧着胳膊瘸着腿脚地离开了此地,她们有的找了清静的地方隐居起来,有的回到家乡用这些年捞来的不义之财,买了土地,佃给他人,隐姓埋名做起了富家翁,有的为了早些拿到解药做起了赏金猎人,专门捕抓一些被朝廷通缉的江洋大盗……

    不一会儿功夫,院子里的武林中人走了个精光,晓雪抿嘴一笑,转身中,眼角撇过一大坨白花花的肥肉。她陡然睁大双眼,纳闷地看着眼前肉山一样的肥硕女子,奇怪地问道:“你怎么不走?”

    “我不走我要跟着你。万一你有什么事,耽搁了发放解药的日子,我老朱岂不是死得冤枉?从今往后,你走到哪,我跟到哪儿,我领解药也方便,你也能彻底了解我的动向观察我有没有做坏事”这肥女也不是十恶不赦之徒,只不过好吃懒做,又天生神力,加上学了几天功夫,被林二看上,才做了她的狗腿子。

    “‘老猪’?莫非你跟猪八戒还有什么渊源?”晓雪扑哧一声笑出来。小世子也咯咯笑个不停,晓雪曾经给他讲过《西游记》的故事,他对那个好吃懒做惫懒笨拙的猪八戒印象深刻。

    “朱八戒?不认识,只是都姓朱而已。我叫朱三华,金洲人氏,今年三十二,尚未娶亲,嘿嘿……”她呵呵笑着,脸上的肉挤成一堆,看起来很滑稽。小世子看着,捂着嘴直乐。

    “吃饭,吃饭”晓雪戏弄了那些个武林豪杰,心情大好。她给她们的药丸,并不是什么奇特的毒药,只不过是恶作剧用的泻药而已,她们拉上几天,就没事了。解药的事,是想揪住那些人的软肋,让她们不再敢为恶罢了。

    “吃饭?饭菜里都沾上的毒药,怎么吃呀?”小世子嘟着嘴巴,很不高兴,他刚刚那个金丝酥才咬了一口。

    晓雪拿起筷子夹了一根青菜,在风哥哥出手前送进了口中,嚼了嚼,皱了皱眉,道:“毒药怕什么,咱们不是服了解毒丹了吗?不过……菜都凉了,不好吃了。还得重新做,浪费呀”

    “子路,子路不好啦”

    正文 一百四十九章有苦难言

    说话的是隔壁善心的马爷爷,此时的他慌不择路地从门外冲进来,差点被门槛绊了个五体投地,离门最近的谷化雨,闪电般蹿至他的身边,在他着地的前一秒,捞住了他的后襟。

    “马爷爷,您慢点儿……”晓雪对这个经常偷偷接济孟家的老爷爷,态度十分和善。

    “不能慢”马爷爷还没站稳,就开始语无伦次地道,“林二奶奶这次带来了官兵,已经来到了村外。快,快你们赶紧坐上马车,逃吧”

    被胭脂半抱半扶着出来看情况的孟子路一听,也急了,他推了推胭脂扶着他的手臂,焦急地道:“你,你们赶快走吧这林二跟欢青的总兵有些交情,刚刚她铩羽而归,这次定然不会放过你们,你们赶紧从西边小路逃走吧”

    胭脂回头看看小姐淡定的表情,对孟子路露出安抚的微笑:“别怕,小姐有法子对付她们,你就安心地养好身体,什么都不用担心。”

    说话间,骑兵们的震耳欲聋的马蹄声已经清晰可闻,晓雪挑了挑眉,嘴巴一抿,轻轻叹了口气,道:“真是,想安安静静吃顿饭都不能,招谁惹谁了”

    孙虚淼这会儿不像刚刚那么害怕了,在她的观念里,这官兵比刚刚那些亡命之徒要理性的多了,至少有?br /